脑子明明是混乱的,对这件事的分析却这么清楚,明了。
仅剩这点理智,数量并不多,可为数不多的理智却将羞耻沉重地碾压着,压得她喘不过来气,秦知小心翼翼的喘着气,好不容易挺起的腰肢,又软了下来。
镜头外,有个男人在看着自己,看她狼狈不堪,她不敢想,自己这副模样落在他人眼里,会被怎么形容。
淫乱、色情、还是……发骚。
秦知无意识将裙摆越扯越上,是她一边想,一边需要什么东西释放,她的行为被固定在摄像头所能捕捉的狭小的区域,能触及的东西也只有极少数。
皱乱不堪的裙角,俨然成了她的救命稻草。
肚皮被扯露在外了,白生生的,也软,分明很不经意的动作,此刻像极了饱含某种的带有目的的意味,色气满满。
时间够久了,但还不够久。
终于,又一个两分钟后,才到了顾承淮给她刻定的时间。
秦知用了六分钟来反应,顾承淮用了两倍,不多不少的十二分钟,来折磨她。
这算得上是对她的惩罚,作为这个行为的被承担者,秦知并不知情,她何其无辜,遭受了这种无妄之灾。
顾承淮的眼落在了她的手上,余光不自觉地将周侧的景象一并传递回,嫩白的小腹伴随着呼吸的交换上下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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