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伪装,想玩什么,我陪你玩,鞭子、绳子、蜡烛,还是刀?”
“温知新,我不怕,青了还是紫了,溃烂还是见血,都没关系。”
温知新终于退无可退,背抵在墙上,应如是抓住他衬衫,盯着他的眼睛,不容他有一丝闪躲,“我敢玩,你敢吗?”
“……你别b我。”
“我就是要b你。”应如是饶有兴致笑道,“我就是要看看,你能做到哪一步。”
雨水潺潺,彼此凝视,落针可闻。
“如是。”
温知新率先开口,打破了寂静。
他头偏向一方,看着桌上的匕首,“你就当,这一年是个梦,我们从来没认识过,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你什么意思?要走就一起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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