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院墙上出现了一个俏丽的身影。
人影刚一闪,声音却已经脆生生地传入了闫儒玉耳中。
“不过几日,你怎弄得如此狼狈?”
闫儒玉显然没有与貂如意贫嘴的兴致,叹了口气道:“有什么挖苦话可以一次说完。”
貂如意却没有挖苦他,不仅没有挖苦他,还丢给他一把剑。
剑出鞘。
闫儒玉心中只能想到“好剑”二字。
“百里一如锻造的第一把剑,他说第一把剑理应送给第一位师父。”
貂如意似有急事,并不久留,东西和话一带到,她人就消失在了墙头。
闫儒玉深深看了局促的金子多老两口一眼,道一句“告辞”大步离开。
侍女商音记得吴错第一次来的情景,喝得伶仃大醉,睡得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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