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娴y憋着才没笑出来,她使劲抿了抿唇忍住笑意然後看向四爷:“闺阁之中,床笫之间,您想让娴儿像块木头一样无趣吗?”
“娴儿面对自己夫君的时候,难道不能说真正想说的话吗?”
“爷怎麽记着你上回还说床笫之事应当克制呢?”四爷挑眉。
楚娴莞尔,桃花眸里波光流转,声音极轻:“娴儿初嫁为人妇,心中害怕不敢跟您过於亲近。”
“现在敢了?”坐在床榻一侧的少年凤眸微眯,总算松开了她的下巴。
“夫妻之道,娴儿也在一点点学呢。四爷您别嫌我学得慢好不好。”
声音轻柔柔的,但一字一句落在他耳中极其清晰。
四爷忽然站起身。
楚娴以为他要走,急了:“四爷……”
怎麽说了这麽多,还是要走呢?他这一走,她可就要扣掉两天的命啊!
少年转身,手指一挑腰间那明hsE的玉带,轻笑了一下:“爷累了,安置吧。”
烛光映着他的侧脸,棱角分明,好看的发光。
楚娴愣住了,原来他笑起来的时候这麽好看?真是捡到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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