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……不过能分辨出阿玛来，倒还算聪明。
四爷嘴角勾起骄傲的弧度，看在这懒小子才四个月就能认出他的份上，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四爷的掌心忍不住在楚娴的肚皮上又抚摸了几下，发现小福晋肚子里那个小东西好像很喜欢他。也不知道到底是他身体的哪个部位，隔着肚皮是不是就和他的掌心碰一碰。
他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感受到初为人父的感觉，一整夜竟然没再睡着。
……
万岁爷这会儿正站在乾清宫门外廊下。
一整夜没睡的不光四爷，还有他老人家。
他背着手，看着宫外佟佳府的方向，心情有些复杂。
情况都已经了解清楚了，可是越了解越心寒。
他的亲舅舅兼岳父，名满天下权倾朝野的佟国维，变了。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会为了保护他，不顾一切的人了。
当年他刚登基，还没扳倒鳌拜正式亲政那几年，佟国维待他真可谓一片赤诚。大有鳌拜若想伤他一分，就得先从整个佟佳一族的尸体上踩过去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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