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五格早有准备。
破晓时，战斗结束。
姝妍的赤金甲被染上了血迹，赤金枪的枪头也被血染红，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五格提着自己的银枪走过去，蹲身在姝妍面前。
拿过她手里那杆赤金枪，他从怀里掏出一方青色的帕子，为她擦拭枪头。
低头时，他看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。
“公主是第一次吧。”五格轻声问，声音竟然有些慵懒。
姝妍撇了他一眼：“本宫打小就生活在宫里，怎么可能不是？难道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少爷不是第一次？”
五格唇角挂着云淡风轻的笑，没说什么。
姝妍眉头微蹙，心下冷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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