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把她所有的话都给封住了。
他倒宁愿她别这么痛,最好松一些。
如今这样,稍稍一碰就痛,弄的人心痒,偏偏不能当真下口去吃。
就好像辛辛苦苦开垦了一座山田,栽上了他喜欢的奇花异草精心呵护,几年下来终于开出沁人心脾的花儿。
原本是他喜欢,她也喜欢。
偏偏如今奇花异草忽然没了,好不容易开垦的花田没了,他爱的路没了。
只剩一条羊肠小道。
全都得从头再来。
真真是要把人憋疯。
不能想,一想血液都有些沸腾,除了洗凉水澡,实在没别的法子压下去。
可上次还是上元节,到如今都半年了,他实在不想再压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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