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定要给这种情绪冠上个名字,大约是不满。仿佛是从木兰围场开始的。
一开始他说不上来那种胶着在心底的不满到底是因为什么,日子久了就渐渐清晰了。
从木兰回来的这两个月里,这种感觉一点点发酵,还有扩大的趋势。
很矛盾。
她乖巧柔顺的依在他身旁,他无法否认自己被她这种表现取悦了。
他知道她是真的开心,绝不是作伪,眼神和神态里看得出来。
可还是不够。
他想要的仿佛不仅仅如此。
那种不满,或许是因他自己滋生出来的。
他不喜欢被情绪左右,也不想再看见她汹涌的眼泪,所以一直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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