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一年,他的技巧越来越好,很快就把她吻得七荤八素分不清东西南北,连衣裳半解甚至探进去一只手都只是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爷说过的话,福晋要记住。”
他一边吻着,一边含含糊糊的开口。
楚娴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下,含含糊糊地娇哼一声,根本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哪句话。
“有些话爷不想再重复,福晋如果忘了……”
他说着,手上的动作用力,吻也加重了三分。
晚宴时,这蠢兔子的作为,他明白。
他知道,她在针对那个叫昭什么的蒙古格格。
虽然他根本没记清那个蒙古格格到底长什么样,虽然他也想不明白这一向乖巧的蠢兔子为什么要针对那蒙古格格。
但,他不高兴。
以前他说过,后院的女人他想宠谁就宠谁,这蠢兔子只要等着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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