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潜力股们或者帮手是否支持四爷的态度分三种：是、否、不明。
根据规定，一旦态度变为否，即代表转而支持别人，那么您寻找的这个帮手就是失败的。
失败将会收回奖励，但不会倒扣。
态度不明代表中立，视为成功。”
小七兢兢业业地解释了一通。
楚娴轻舒一口气，系统局这一次很人性！
“如果扫描很多人，岂不是可以赚很多空白属性点？”
“老大，我必须提醒您，如果您扫描的目标人物，资质没能达到系统局的评判要求，只会白白失去扫描所花的二十天生命值。
系统局要求的最低资质就是优质潜力股，换算成百分制表示，即为九十分及以上。根据数据的正态分布规律……”
“……”九十分以上！
楚娴耷拉下脑袋：“是我想太多。”
“对了老大，系统局还会长期监控您所寻找的帮手或者潜力股，截止到四爷登基前一刻，如果您寻找的这些人中的某一位没能为四爷提供助力，也会判为失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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