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俊男人挑眉看着她,脸色很不好。
原处坐了片刻后才抱她回卧房,被放到床上后,他欺身过来,嗓音低沉:“你最好快点好起来,如今让爷天天这般伺候你,等你好了,必须加倍还回来。”
等她好了,他一定要让她夜夜哭着求饶!
看她好不好捉弄他!
楚娴勾着他的脖子,桃花眸眨了眨:“我得的可是天花,天花是很有可能致……”
“死”字还没说出来,她的唇就被堵上了。
“你再敢这么想,爷现在就收拾你。”他说出的话带着不容置喙的味道。
楚娴定定地看着他,忽然心头一软,忍不住双手换过去,侧脸贴在他胸膛上:“知道啦,我一定好好的。”
她的耳朵就贴在他左侧胸腔之处,隔着薄薄的锦衣,清晰听到男人不知何时开始加速的心跳。
他是在害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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