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有些纳闷,四爷怎么不惩罚他就让他滚?
但还是乖乖的起身,准备滚出去。
可是很快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起不来,跪了太久,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。
他只好双手撑着地,慢慢的、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。
待内堂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,四爷终于把手边的账本子合上,有些烦躁地靠在椅背上,闭目,皱眉。
那蠢兔子是想气死他吗?
她对他很了解吗?
她都不会听人把话说完吗?
她就那么确定他选的一定是太子?
她就那么确定他会为了太子放弃和太子妃算账?
还不让苏培盛把今天的事儿告诉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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