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算不得什么情话,可是楚娴却听得心头悸动。
生死一体。
应当的。
不值什么。
这男人知不知道他这样会撩死人的?
她趴在他胸前,紧紧抱着他,说不出话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。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眼角轻轻抹了抹:“哭什么?难道爷欺负你了?”
把他的衣裳都哭湿了!
“都当额娘了,怎么还这么爱哭?”他最不会哄人了,这蠢兔子又给他出难题。
“你想要什么,跟爷说。”
如果她觉得不够,还想要什么的话,他可以给。
只要他有,只要他拿得到,他就给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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