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她不仅有登峰造极的业务实力，更有着旁人难及的韧劲，我向来只捧真正脚踏实地搞艺术的人。”程燕燕红唇微勾，言语间满是自豪。
“说实话，以你的资历和人脉，原先我以为你迟早会和风头正劲的林枕月强强联手呢……”制片人顺嘴打趣道。
“我和林枕月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，三观不合，强行凑一块工作早晚得把彼此气出内伤。”
程燕燕话里有话地冷笑，对面的制片人混迹圈子多年，自然瞬间心领神会。
“哟，你这八面玲珑的社牛大咖，也有合不来的人啊？”制片人挑起眉梢。
“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，这世上本就没有百分之百能跟所有人都合拍的买卖。”程燕燕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哈。
“听你这口气，莫非私底下的确跟林枕月闹过什么不可调和的别扭？别藏着掖着了，给哥们儿透露点内幕呗。”制片人压低嗓音循循善诱。
“圈子就这么大点地方，真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烂账，花点心思去打听打听不就全知道了。”程燕燕笑着打了个太极。
“几年前林枕月还没靠着祁氏资本上位那会儿，我也跟她接触过几次，脾气大得像个供起来的祖宗，后来也不知踩了什么狗屎运搭上祁屿，居然摇身一变包装成当红大花了……”
制片人摇了摇头，言语间满是唏嘘。
“祁屿是什么人物，那可是翻云覆雨的资本霸总，谁能攀上他的高枝不得原地飞升啊。”
程燕燕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，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交汇，彼此心照不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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