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中旬，学校开始组织大四的毕业生拍学士服纪念照。下午四点，中心大草坪上乌泱泱全是人，穿着宽大黑袍子的学长学姐们正排队等着摄影师按快门，空气里飘着栀子花香。
舞蹈学院四楼的女生更衣室里，大四的社长学姐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文科学士服塞进姜妩怀里。
“阿妩，我这件M码的刚领回来，你跟我身高差不多，帮我套一下看看长短，我先去趟洗手间补个口红！”
学姐说完，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。
更衣室里只剩下姜妩一个人。她下午刚上完形体课，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裸色莫代尔吊带背心，里面连内衣都没穿，直接套了条高腰牛仔裤。为了试衣服方便，她干脆把那件汗湿的吊带背心脱了扔进衣柜里，光着上半身，直接把那件宽大的黑色学士服长袍套在了身上。
学士服的面料有点粗糙，里面空荡荡的，风从宽大的袖口和下摆灌进来，凉丝丝的。姜妩把粉色的垂布挂在脖子上，站在更衣室的穿衣镜前臭美地转了个圈。因为里面是真空的，她一抬手，胸前的V字领口就会往下敞开一点，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。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乳尖已经微微发硬。
姜妩掏出手机，对着镜子咔嚓拍了一张半身照，发给了裴妄。
配字：“提前两年体验毕业，好看吗？”
此时，正在隔壁经管楼参加创新创业答辩的裴妄，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。他漫不经心地划开屏幕看了一眼。照片里的姜妩散着长发，穿着宽大的黑袍子冲镜头笑。
别人看这张照片，顶多觉得这学妹长得真漂亮，可裴妄是什么人？姜妩身上有几颗痣他都能闭着眼摸出来。他把照片放大到最大，死死盯着学士服领口那道阴影。没有内衣肩带。而且胸口那两团软肉垂落的弧度太自然了，没有任何聚拢托举的痕迹，左边甚至因为衣服布料的摩擦，隐约顶起了一个极小的小凸点。
她里面居然是空的！
裴妄呼吸重了一拍，直接把桌上的答辩资料往同组室友怀里一塞，起身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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