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茉把名单报上去那天，白塔高层开了个紧急会议。
贺栩舟坐在长桌末尾，青色的头发在冷白灯下泛着浅淡的光。他摘了眼镜慢慢擦，听那群老东西拍桌子。
“胡闹！四个侧夫，三个等级还不如陆晟！”
“魏寻南精神海有永久裂痕，一个B级残废，蓝枫才A，闻睿就是个还没毕业的小孩！这像什么话！”
“陆晟已经是SS级了，战斗数据全塔前十，你们到底有没有把匹配报告给唐向导看？”
贺栩舟把眼镜戴回去，指节在桌面轻叩两下。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“唐茉是SSS级向导，”他声音不大，每个字都清晰，“向导保护公约第三十七条，高阶向导拥有自主选择伴侣的权利，白塔无权干涉。”
“可她选的这四个人——”
“她选的这四个人，三个和她发生过关系，一个精神海因她修复。”贺栩舟站起来，细框眼镜后那双青眸冷得吓人，“诸位要是觉得不妥，可以亲自去和江首席谈。”
没人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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