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滑到腰的睡袍拉上来系好,低头看了一眼锁骨那个印子,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“你疯够了没有。”
“没够。”他舔了舔嘴角,站起来,光脚踩在地板上,眼神往她脸上扫,“但我让你走。”
贺婉瞪了他一眼,转身出书房。
脚步声踩过走廊,主卧的门关上了,咔嗒一声反锁。
安柏站在书房门口,听着那声锁响。
他低头笑了一声,从书桌抽屉最里头摸出一把钥匙,铜色的,在台灯底下翻了翻,往睡袍兜里一揣。
走廊另一头,主卧门底下那道光从门缝里漏出来。
他赤脚踩过去,脚步压在木地板上,一点声都没出。
手伸进兜里摸到那把钥匙,在月光底下晃了晃,凉铜色反出一道白。
第二天一早,门锁“咔哒”一声,贺婉眼皮刚掀开条缝,安柏已经端着牛奶晃到床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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