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写。”
“安柏。”
“写写写。”他举手投降,低头看了眼地毯上那摊水渍,嘴角翘起来,“妈,你流水把地毯弄脏了。明天管家问起来怎么说。”
“说你尿的。”
“行。”他笑出声,“我尿的。你信吗?”
第二天下午,最后一门考完。
安柏提前二十分钟交卷,没回教室,直接上了行政楼顶层。
校董专属休息室的门虚掩着,他推门进去,檀香烧了半截,贺婉站在窗边打电话。
“——对,那块地先别放。等贺明远的事判下来再说。”
安柏反手把门关上,“砰”一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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