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子顺着锁骨往乳沟里淌,底下那排印子在热气里红得更深。
磨砂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安柏站在门口,赤裸着上半身,腰上重新围了条白毛巾。
头发乱着,眼睛在雾气里又黑又沉。
“你来干什么。”贺婉手一抖,勺里的热水泼在胸口。
“洗澡。”他迈步进来,反手把玻璃门带上,咔嗒一声卡扣扣死。
“你不是洗过了。”
他走到浴缸边上,低头看着她。
水汽在他睫毛上凝成细珠子,滴下来砸进浴缸里,“谁让你不等我就进来。”
“安柏,你出去。”
“不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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