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婉咬着下唇,手抓着他肩膀。
他指头揉得又慢又刁,每次快到的时候就停一拍,等她腰刚往下塌又接着揉。
“安柏——你……”
“说。叫我一声好听的。”
“你——你进来。”
“叫老公。”
“你去死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笑了一声,手指头往下一压,龟头破开穴口往里送了半截,卡在最紧的地方停住,“叫一声。”
贺婉被他卡得不上不下,穴肉裹着他的龟头一下一下抽,水从交合处往外渗。
她低头咬住他肩膀上的肉,牙关紧了紧。
“老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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