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压着几张泛黄B超单。
再底下,是那枚同心锁。
安柏把连体衣拿起来,指尖在布料上停了好久。
那么小,袖口还没他两个指头粗。
他忽然把头低下去,鼻尖埋进去,死死嗅了一下。
什么都没闻出来。只有灰尘。
“你生了我。”他哑着嗓子,没回头,“为什么又把我扔门口。”
贺婉没动。
“安柏——”
“是不是因为我爸?”他终于转过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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