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黏糊糊的，像从胃里翻上来的旧伤，“我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你。”
贺婉转过身，从正面抱住他。他眼睛湿湿的，像在外面淋了雨的小动物。
“傻子。”她嘴唇印在他眉心，“我要是不要你，今晚就让你滚去睡客房了。”
安柏又想亲她。
贺婉用指尖挡住他的唇。
他慢慢握住她手腕，十指插进她指缝里，严丝合缝地扣着。
“我要跟你睡一个被窝。”
“贺婉。”他叫全名，语气认真，“你欠我的，我说了算。”
贺婉叹口气，揉他后颈：“行了，小祖宗。我也没说不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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