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埋进她的发丝,吸进去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。
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,可一滴泪都没掉。
“好。”他嘴唇贴着她后颈,像烙铁烫在皮肤上,“那我把他们全踩下去。”
第二天清晨。
闹钟没响,安柏就醒了。
他轻手轻脚地下床,没像往常那样赖在贺婉身上磨蹭。
从衣柜里翻出校服,对着镜子扣到最上面一颗。
镜子里的人面色冷白,眉眼比平时更深,像一柄刚开了刃的刀。
他坐上司机的车。
到校门口时,天还没亮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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