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酥,你被挖腺体的时候,是不是跟我一样痛。”
我整个人都愣住了,张了张嘴,不明所以的看着他。
“薛戈趁我不注意持刀伤我腺体的时候,我其实并不怕,只是刀尖刺破的那一刻,疼痛的触感,让我第一时间想到的,是你……”
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他。
“我后悔执着于年少自以为是的痴情,也后悔明明动心了还一直坚信自己只是一时新奇,可是当你的眼睛不看我的时候,恨我的时候,想要逃离我的时候,眼里只有薛戈的时候,我的心,是撕心裂肺的疼痛。”
长长的一段话,他说的那么漫长,我听了,只觉得感伤。
人总在后悔,可是,做错事的时候却又固执的以为自己不会后悔。
“行了,别说了,去医院吧。”我抽血鼻子,不想在听一些动摇心的话,搀扶着他起身,可傅越闻今天非要跟我作对一搬,他按住我,明明手颤抖着,却还想坚持。
他说:“小酥,去医院没用的。”
去医院为什么没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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