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一开始的羞涩,少年现如今已经习惯赤身裸体站在傅修面前了,甚至男人的存在会让他在陌生环境中有足够的安全感。
不过今天,他没有像上次一样被绑着。
“这次玩什么?”宁青竹收了收腹,顷刻便感到一阵酸胀的排泄欲。
宁青竹软着身子用脚掌蹭蹭身后的傅修,享受着怀中少年的主动撩拨,傅修低声一笑。
“别动。”
他抬起手,两只手掌覆上宁青竹双眼。宁青竹也顺从地闭上眼,片刻过后再睁开时,一条贯穿半间屋子、离地半人高的糙麻绳横现在眼前。
是走绳——这东西宁青竹知道。
近几天,他躲在卧室里从网上浏览了许多关于BDSM的视频内容,譬如走绳,或者再苛刻一些的走电棍,看上去都刺激极了。
视频中那双性男子两腿间,绳子深深嵌在穴心里,两瓣阴唇都剃去耻毛被勒得饱满殷红,高高肿起完全含住夹在阴唇间的绳段,经过绳结不时酥酸得外翻两下,暴露出内里娇嫩多汁的甬道与小阴蒂,吐露出湿淋淋的透明淫汁,打湿胯下的绳子。
画面香艳至极,看得宁青竹面红耳赤,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。揉了揉自己藏在阴唇里的阴蒂。
此外,他还阅览了不少其他玩法和一些sub的感受,特别还有其中一名将自己阴蒂用械具吸嘬出指腹那么长的omega,他说从他打上阴蒂环那晚起,花穴就像是个遭受家长忽视的幼童,每晚都用快感叫嚣着,令他必须含着假阳具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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