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时候,母妃每天早上都会帮我梳头,母妃的手很巧,每次梳头时都不退感觉到头发拉扯的疼痛。」说着,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,我立刻放轻了手中的力道,心虚地觑了他一眼。
「所以每次母妃帮我梳头时是我一天之中最舒服也最快乐的时刻。她的手很巧,所以梳好了头後,在三个皇子当中我总觉得总是最英俊的那个,每每都可以炫耀一番。」他看着那张小桌子,语带怀念:「母妃都是在那张小桌子前帮我梳的,搬出王g0ng时,我特地把它搬了出来。」忽然,他眼神中多了一丝沉痛,「她总说,她会替我梳头到弱冠。」
她说,她会替我梳头到弱冠。
「但是,母妃没有做到。她走了。她含了不白之冤走了。」语结,他语带哽咽,那我从来不曾想会出现在他身上的哽咽。「不过,我不会让她就这样Si去,不会。」现在的他,是我从未看过的他,也是我从未想像会见到的表情,那样伤心、那样痛苦、那样懊悔、那样......恨。
这样的他让我一时有些无措,也因此,我没有注意到他最後说的话究竟藏着多隐晦的情绪。
看着这样的他,我忍不住从後面将他抱住,试图给他一丝丝温暖。
我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,这种痛我并没有经历过,我不知道该怎麽开口。就算想说,我也不知道能说什麽,有时甚至可能会说出一些自己认为的那些无知的认知而导致反效果。现在,我只希望我的怀抱能给他那麽一丝丝的安慰,让他不再那麽痛苦。
「妍儿......」回应着我的怀抱,他的手像是在水中找到一根浮木般的紧紧抓住我的手臂。
「我在这里。」这是我唯一能说的。
我们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好一阵子,直到他的情绪恢复。
他放开我的手,我就顺势放开他的身T,在最快的时间内整理好他的头发,走到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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