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讶的看着他,什麽话都说不出来。
「这是我命人到喆国搬运过来的。」说的轻描淡写,但光是想从喆国办运过来就已经不是什麽易事。
想堂而皇之地从喆国皇g0ng中搬运过来,首先就必须得到父皇的同意,得到同意後的工程也一定很艰钜。还必须将它连根拔起,否则就算带到衍国了还是活不久。但这棵树光是树g就需要三人环抱才能围起,可想而知它有多粗大。根亦伸得极远。想将其连根拔起且完好无损,真的难上加难。就算真成功拔起了,要把它运回衍国也非常的耗时耗力。喆国与衍国的距离,若是马车需要十天上下,这是从我出嫁时的日程得来。但梅树所耗费的时间必定所需更多,少说也需二十日以上,但距离上次他问我喜欢什麽植物时中间不过隔了隔了半个月,他是怎麽做到的?
做到这样,花了他多少心血?
走向前去轻触那我记忆中的纹路,我知道,它被保护得很好。
一时间我感动得差点出了出来,但心里又同时想到他可能将会做的那件事,心理矛盾至极。
复杂思绪一下子充满我的心。
「喜欢吗?」他淡淡的问,语气中多了点什麽。
只有这时,我特别敏感。多麽希望我永远少根筋,傻傻地以为那件事是我幻听,一切都是虚无,是骗局,我能真心诚意得为了衍瀛为我做的所有事高兴,喜极而泣,痛哭流涕,而不是像现今这般:yu说还休,同为夫妻,却互相猜疑。
我点点头,依旧说不出任何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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