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守卫阻挡,我直接破门而入,气势汹汹,信心满满,却在见到那坐於办公木桌後,神sE忧愁的男人之後,消失了大半。
「你怎麽了?」
「你怎会来?」
同时问出口,有同时结语,我们都没有回答彼此的话,只是看着对方。
我们最近总是常常相望着,看似心照不宣,感情将能与日俱增,实际上却完全不能读懂对方的眼神。
我走近他,在桌前停下。「发生什麽事,为何最近这麽奇怪?」没有想像中愤慨,就只是平静的问了出来。
他皱了皱眉,没有回答。
「是不是跟我有关?」我乘胜追击,继续丢出问题。
很明显是跟我有关系的,从他表现怪异开始,他总是最莫名地盯着我看,但却什麽都不说;当我说到一些关键字,他的反应就会异常激烈,好像被触动了什麽开关似的。
他低头翻着公文,还是什麽都没有说,周遭顿时静悄悄的,除却外头的风声和他翻阅公文所发出的声音,我们之间一点声响都无。
两人僵持了一会儿,我心里的怒火霎时都冒了出来,将这半个月来积累的怨气通通发泄出来,一口气上前拉住他的领子将他往我靠近,音量瞬间拔高,双目SiSi的瞪着他,再也忍不住,冲动话语顿时倾泄而出:「卫衍瀛,我告诉你,发生了什麽事你就说,不要在那里自己闷着,然後又自顾自地把我冷落,本王妃没那麽好应付,现在,你不说的话,我马上从王府搬出去,这一辈子,直到你打算说清楚为止本王妃都不回来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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