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天的收入和开销是一个大数目，但他们一点儿也不敢怠慢，一笔一笔的核查。
算完了这笔账，已经非常晚了。
皱天困得不行，眼睛已经无法聚焦了，但他还是揉揉自己的眼皮，哈欠一个接一个的打。
皱亦更是好不到哪去，他已经一把老骨头了，还在这儿陪年轻人熬夜。
但是该干的事情还是要干。
谁让他们的老板为了陪别人喝酒，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呢？
夜已过半，月亮升了上来，两个人才把账本和算盘全部都收拾好，然后收拾干净屋子。
这才回来床上睡去了。
第二天，天刚蒙蒙亮。
颜可雲就已经醒来了。
昨天晚上他还没有喝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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